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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ys of Seeing:黄灯箱黄波灯 点亮香港道路风景

评测专利 来源:http://www.018am.com 发布时间:2020-06-09

Ways of Seeing:黄灯箱黄波灯 点亮香港道路风景逐步取代灯箱(上图)的反光灯牌(左图)受撞后懂得「反弹」,可节省维修成本。(受访者提供)Ways of Seeing:黄灯箱黄波灯 点亮香港道路风景美式路牌(左)以全大楷标示信息,难于阅读,英式路牌(右)则混合大细楷。(受访者提供)Ways of Seeing:黄灯箱黄波灯 点亮香港道路风景黄波灯(受访者提供)Ways of Seeing:黄灯箱黄波灯 点亮香港道路风景分两截过路对行人可能造成不便,却有助提高疏导车流的效率。(受访者提供)Ways of Seeing:黄灯箱黄波灯 点亮香港道路风景《香港道路探索──路牌标誌x交通设计》邱益彰着(受访者提供)Ways of Seeing:黄灯箱黄波灯 点亮香港道路风景Ways of Seeing:黄灯箱黄波灯 点亮香港道路风景Ways of Seeing:黄灯箱黄波灯 点亮香港道路风景Ways of Seeing:黄灯箱黄波灯 点亮香港道路风景Ways of Seeing:黄灯箱黄波灯 点亮香港道路风景

许多国家都以反光牌提醒过路车辆小心撞壆,多年来香港却一直跟从英国使用灯箱。灯箱的灯胆和电线需要保养,又要用电,运作成本相对较高。原来市区很多地方已逐步将这些「莫礼逊灯号」更换成反光牌,灯箱一个一个熄灭。香港道路研究社社长邱益彰(Gary)说,反光牌就像不倒翁,以时速70公里以下撞过去,会自己反弹,「不是撞到飞走的话,其实可以不用换」。而且毋须用电,更合乎成本效益。「但我始终锺意灯箱,如果说霓虹灯是香港夜景,我会加埋安全岛灯箱和街灯。」他在新着趣谈香港道路上的有趣物事与历史渊源。

英式「人车分流」 美式「司机大晒」

Gary对「马路的事」感到好奇,始于14岁时离港到澳洲读书,「第一下就觉得好唔同,思考究竟有咩唔同呢?都是路,都是石屎。留意直接影响到我的东西,就是我过马路的情况」。首先受到冲击的是按绿灯过马路时,旁边竟有车转入,「在香港过马路时,与我交汇的车一定是红灯的嘛,在澳洲,或者去台湾、日本、大陆,它可以是绿灯,虽然车要让你,那个感觉好奇怪」。

世界的道路设计主要分英式(欧洲)和美式标準,澳洲採用美式,而香港曾是英国殖民地,一直承袭英式标準,而在道路设计的最根本理念是「安全」。Gary认为人流与车流分开管理是英式标準的一大特色,透过交通灯控制,「行人和车只要遵守交通灯号,就不会出车祸」。他在澳洲经验的那一套是大相逕庭的美式标準,有「驾驶者大晒」的倾向,绿灯时固然可以左转,红灯时也可以,「意思就是可以无视红灯,好处是如果少人,效率可能更高,但如果人流车流都高,让得呢个又唔让呢个,反而更加塞车」。

路牌图文并茂 大小楷易读

除了过马路受挫,令当年这个越洋求学的小伙子觉得不舒服的,还有交通路牌。「我觉得澳洲路牌设计唔靓,好有违和感」,在澳洲看见的美式标準路牌全以英文文字标注,而且一律大楷,「问题是如果你不懂英文,就看不明白。而且大楷好难睇,驾车的一剎那未必能够理解它在讲什幺」。而英式路牌有图案,例如标示学校附近的区域,会用两个小朋友拖着手过马路的图案表达,即使有文字,也会混合大小楷,「其实旧英式都是全大楷,二战后,欧洲、英国做了一项改良,就是大细楷混合,这才是我们正常阅读和书写的方式,也是我们今天在香港看到的」。他指英国最早于1957年进行大小楷混合的改良,而香港延迟到1975年才跟上革新。他笑说,现时香港某些地方仍残留全大楷路牌,自己会四处寻找,「但那些不是法例规定的款式,纯粹在私家路段或者太偏僻的原因才保留」。

分段过马路 助疏导车流

英式标準崇尚安全,Gary笑说其中一项设计,却叫他过路时有点气馁,「就是过马路只可以过一半」。香港一些马路会分成两截,以两套交通灯系统指示行人分段过路,行人往往要在中间的安全岛等待。他指出,这是人流与车流分开管理,除了保障行人安全,其实巧妙地利用设计分流,尽可能疏导车流,提高行车效率。

黄灯过渡绿灯 提升效率

全球公认绿灯转红灯时,必须有黄灯相间 ,让驾驶者有足够时间缓冲停车。但原来红灯转绿灯的过程,却并未统一,这是Gary留意到香港交通灯的一个特色,「如果你去台湾、日本,会发现红灯转绿灯是直接跳,因为美式是直接跳的」。「香港是红灯,红黄灯,才到绿灯。」驾驶者若在红灯跳接绿灯时才突然踩油,反应一定不及有黄灯预告快,所以黄灯相间的英式设计有助提升效率。

承袭英式是崇洋?

「虽然我不断讚英式设计的好,但英国并不是100年前已想得如此周全。」Gary表示,美式的标準自20世纪初期订了下来,就没怎幺再改变了,而英国却一直改革,在发生不同类型意外后针对制度的缺陷作改善,这是英式标準今天看来更先进的原因。在香港斑马线两旁常见的「黄波灯」便是一例。1930年,英国政府修改《道路交通条例》,废除时速限速20英里的规定,交通意外数目飈升,后来运输大臣卑利沙一次在过马路时几乎被一辆跑车撞倒。他提出再修订条例,包括设立驾驶考试、限制已发展区域的最高行车时速,以及在行人过路处设立过路灯。这盏就是后来被称为卑利沙灯的黄波灯。「安装黄波灯的位置就是让行人优先,人一踩脚出马路,车一定要让路。这是香港的规则,英国的规则甚至是,驾驶者只要看见有行人站在路边準备过马路,就已经要停」。

英式标準多年来一直革新,而香港回归后,也没有停下追随改良的脚步,他明白这并不是崇洋,而是崇优,举例说香港现时要求车辆需要达到欧盟某个型号,「实际上不会因为宗主国变了的政治原因改变,而是因为这是好的标準,我们就跟从」。

左軚右軚 谁话事?

香港的车实行右軚靠左,与中国大陆左軚靠右相反,好奇为何回归后不必统一,Gary先考记者为何右軚要靠左,左軚要靠右。「你可能会觉得右軚靠右行几好,贴边走,司机落车可以立即落行人路,现在要绕圈,不是更麻烦吗?」记者不懂驾驶,道路知识贫乏,无法应答。他只好自问自答,说出世界共识的缘由,「当车开始流行,驾驶者留意有行人在路边或者草丛比较重要,还是留意逆线迎面而来的车比较重要?当你軚盘靠路边,可能迁就不到对面的车而撞过去」。

全球约有72%国家及地区实行左軚靠右,香港右軚靠左是28%的小众。Gary说左軚右軚其实无关优劣,而历史上人类本以靠左为习惯,「将军武士骑马时,马会靠左,因为上面的人要用右手持剑攻击战斗,所以习惯靠左」。然而为何会分成左右两派?他说因为历史种种缘故所致,例如法国大革命、拿破仑战争有很大影响,「以前法国人要靠左行,让路给贵族。后来革命杀晒啲贵族后就推行新制度,靠右行,因为以前靠左有贬意,被贵族欺压,为了破旧立新就靠右行」。而因为拿破仑战争,几乎整个欧洲就都变成靠右,「英国没被拿破仑侵略嘛,所以依然靠左」。

交通守则体现一国两制

不同国家地区都可能因为政治或经济原因,被迫改变原来的左右軚习惯。Gary说,例如瑞典原本也是右軚靠左,但当她的邻国挪威、丹麦因历史原因变成靠右,瑞典又倚赖进口她们生产的车,最终坚持百多年后,不得不让步,改成左軚靠右。

日本沖绳县(琉球群岛)二战后割让给美国,跟随美式标準左軚靠右,后来回归日本,根据日本签署的《维也纳公约》,一个国家必须遵守同一套交通规则,所以沖绳又要再度改回右軚,「1972年归还,1978年才做到,花了一段时间调整」。

为何香港毋须奉行一国一制?Gary说中国大陆并没有签署《维也纳公约》,香港、澳门、台湾虽然有签,却以独立签署地区身分加入,所以毋须跟从大陆的一套。他说签了公约的地方,车牌可以互通,只需加签国际车牌,便可以到他国驾驶,「假设英国车驾去葡萄牙,不用再加一个车牌。但如果我们返大陆,就要加多个中国牌」。

道路设计须与时并进

「英国是最锺意迴旋处的国家,所以香港也继承了很多迴旋处。英国锺意到什幺程度呢?好多时候落公路的交汇处都会有个迴旋处,香港就抄了这一套,其他地方都不会咁做。」Gary指迴旋处的好处是节省空间和建筑成本,「如果将每个路线都分开不同平面,转左一条桥,转右一条桥,直行又一条桥,情况比较嘥料,而且佔地好大。一个迴旋处仔,就用得咁多位,车入到去就自己让,到边个位要出就自己转」。但迴旋处无法负荷太多车流,所以元朗、粉岭的迴旋处经常塞车,这个问题由于规划时缺乏远见,「政府的想法是新市镇能够自给自足,搬入屯门的人,也在屯门返工,屯门还特登有工厂区,但后来工厂北移返晒大陆,居民无得在原区工作,就全部人迫出市区,佢个迴旋容不容纳到呢?」

立体交汇处解决塞车问题

「城市规划和道路设计其实是长期项目,早20年前设计时,其实要预想20年、30年、50年后都能容纳、负荷得到。」当情况有变,就要适时改善,他说比如将军澳改建立体交汇处,「将军澳起的时候,好多迴旋处。迴旋处你当是一个平面,所有车都去到同一个位置交汇,实在太塞车了。立体交汇处就是每个方向起条桥给它,一个独立的通道,不用红绿灯不用让路,叠上去」。

Gary认为香港的道路设计因为基础打得好,已算相当完善,但思维不够先进。例如英国为了给行人缔造更多公共空间,在某些道路实行行车降速,从30英里调到20英里,「之前运输处说要搞30公里限速,在市区特定路段,将50公里减到30公里,很多反弹声音,觉得50公里已经慢,还要变30公里,但看清楚,是指行人多的地方行30公里,幻想情况就是春秧街那样,又有电车又有车,人又会周不时行出来,改成30公里就慢一点,是一个改进的步骤」。

收费系统 由领先到落后

他举例说自动缴费和QR Code付款系统相比其他国家,其实开始落后,「有部机,部车挡风玻璃安装一嚿白色嘢才能detect到,经过收费亭要减慢,(时速)20、30公里就能感应。但其实澳洲墨尔本,一早就在路牌安装感应器detect架车收钱。新加坡也一早做电子道路收费,时速70公里的车经过都已经感应到收钱」。他认为香港的改变速度太缓慢,基于一种「ok就不用改变」的懒惰思维。八达通曾是全球第一款电子货币,甚至外销到其他国家,但因为足以应付需求,就一直沿用,「但未来总不能一直维持20年前的标準嘛,要不断改良」。

文 // 潘晓彤图 // 受访者提供编辑 // 王翠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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